步离求之不得,就当失忆,绝口不提暮朝,以为两人心照不宣,结果贺醴自己把暮朝的照片围着床贴了一圈。
那天天蒙蒙亮,闹钟刚响,步离还没清醒,就看到贺醴盘腿坐在床上,手里攥着一把飞镖,对着墙上的照片一张一张扎过去,嘴里碎碎念:“坏蛋,大坏蛋,给我退圈吧,坏蛋!”
可能是早上的仪式起了作用,贺醴训练格外卖力,一边挥洒汗水,一边碎碎念:“变红,变红,变红!第一,第一,第一!退圈,退圈,退圈!”
原来不是失忆,是回档啊!
步离扶额,啊……你开心就好!
他不想管了,让黎觅愁去吧!
此时的黎觅正在h国山区某个小村庄的招待所里等暮朝收工。
招待所设施简陋,又脏又破,加上在深山老林,环境极其恶劣,黎觅倒是不介意,在剧组隔壁开了一间房,还去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火腿肠,躺在床上一边啃,一边等人。
傍晚时分,暮朝结束一天的拍摄,回到招待所,在房门外见到了闻声赶来的黎觅。
暮朝灰头土脸,浑身被泥水浸湿,几乎看不清容貌,只有身姿始终挺拔。
他比一米八|九的黎觅稍微矮个几公分,然而在吊儿郎当、永远站没站相的黎觅身边,看着非但不矮,反而更高大了。
两人的会面早在数天之前约好,暮朝却像不认识黎觅一般,看到来人,神情滞了一瞬,目光停留许久,才想起这人是谁,一脸阴谲地刮了黎觅一眼,转头打开房门,径直走进浴室,拧开花洒。
黎觅摸摸鼻子,跟在暮朝后面进了房间,反锁上门,找了张沙发坐下,等暮朝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