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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便更是如此了,面对魏延如此羞辱,赵悯生非但没有一丝的气恼不说,反倒很有气量的放下身段,主动邀人同去涛蕴院,这让夹在中间的谢渊,不由的松了口气,十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。

只有那魏延,一路之中,还一直摆着一张臭脸,好像不是很情愿过来似的。

三个人踩着瑞雪回到涛蕴院中时,外面的天已经基本黑了,屋中的炭盆烧得正暖,炭盆的旁边有一个不大的地桌,他们三个便围着这小地桌席地而坐在了软毯之上。

桌上摆了三杯香茶,还有几个刚拿进来的甜柿饼,身下的软毯温暖而舒适,三个人随意的坐在地上,感受着周围的果香茶香混着热气扑在脸上,偶尔互相搭上两三句话,气氛舒服的简直让人有些昏昏欲睡。

临近年关,谢渊除了要料理府内外的琐事外,还要与朝中各大官员喝酒应酬,近一阵子,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像如今这样放松过了。

“今日可是谢督公的生辰,小殿下就拿这些东西招待人,也未免太寒酸了些,最起码得哪些好酒上来吧。”

那魏延也不知是怎么的,就跟赵悯生不对付,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后,他便又闲不住了似的,拿着个柿饼叼在嘴里,开始找赵悯生的麻烦。

谢渊坐在一旁,本已经有些昏昏欲睡,如今听见人这么说,便又勉强打起了精神来,想要稍微维护一下赵悯生。

却不想他方才坐直了身,便被赵悯生轻巧的按了回去,并且还添了件披风在他身上。

“好酒自然是有,待到一会儿晚膳之时,你若乐意,我定陪你喝个痛快,只是谢渊,他不能喝。”

魏延一听这话,登时便笑了,果然是毛头小子,说起大话来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“殿下今年已经十七了,即便是说了大话,可也过了能反悔的年纪,比起谢渊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,谢督公的酒量可厉害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