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松抬头看向言印,道:“阁主,还请安排个房间,枫儿有突破的征兆。”他言语之急,显然方寸大乱,如那月前沈白枫突然筑基的时候一样,六神无主却又按捺心神处理急况。
沈白枫也不知不觉养成了个一有状况便找沈寒松的习惯。
言印当然没有意见,很快为沈白枫安排了灵力充足的房间,沈寒松为他布下聚灵阵和守护结界便站在门口不挪步了,干巴巴地守着。
等半个时辰过去,里面仍不见动静,沈寒松面无表情地背手而立,左右挪步,低沉更见肃然。
直到苦等未见人影的言印来寻他,看见他这一副像是苦等待产的“妻子”丈夫样子,不由为自己奇怪的联想而捏一把冷汗,回神后这才劝他回了方才那件喝茶的殿室。
言印此时没端着他世外高人的架子,甩了甩双袖,直奔主题,问他:“你和沈白枫是?”
沈寒松听到这话,回头诧异的看向他,似乎为他的敏锐惊异,也没有隐瞒,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我心悦他,盼与枫儿成为道侣,相伴一生。”
他没有说什么感天动地的话,甚至只是单纯的倾诉内心的想法,他想和沈白枫在一起,未来相爱相守。
言印点点头,没太大表示,随后又饮下一盏热茶,他抬起眼睛并没有看向沈寒松,反而看向墙上的轮‘盘,他喃喃说道:“这很难。”
“你们要面临的不仅是世俗的眼光,也是彼此的劫难。”那迷惘的神色,有似乎是在对他自己说。
“劫难?”
“没错,劫难。”言印叹了口气,道:“曾经有个人来找过我,也问了我要怎样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。
对了,那人和他心爱之人也都是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