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扇子是我自己磨的。”
顾南城看见沈寒松盯着扇子看,以为他有兴趣。
“包括花纹和雕刻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。”他看着沈寒松,把扇子递给他,以为他不信,
“真是我自己做的,柱子还是我裁得我院里的矮竹。”
这破旧的院子东南角的确有一丛矮竹,只是长久没得到照顾,即使是生命力旺盛的竹子也坏死了,干黄的竹节从中间断裂。
沈寒松在院中时注意到了这些乱竹竿。
他手里拿着扇柄,缓缓地打开扇面,精巧的镂空设计在打开的一瞬间完整的构成了一幅翠鸟花樱的图面。
看到这巧夺天工的构造,他不由想到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靠在小塌上,手里握着刻刀拿着竹条细细的划开打磨,又时不时望一眼窗外的景色。
虽然院中仆人打扫,做事匆匆,但在这一刻,屋内只有一个认真专心的锦衣孩童。
他左右翻着折扇,“我信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
顾南城微笑着颔首,那个自信的他似乎又回来了,“好看吧,我就说,我做的东西能有不好的吗?
还好当年走的时候藏好了,顺手给上了层胶漆,没被这些人拿走,不然你就看不到了。”
他说着,一阵唏嘘。
沈寒松点点头,同意他的话,将扇子合起来交还给他。
顾南城却是将扇子推向他,
“给你了,就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