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松一醒来就翻身下了床,迅速在他周围摆下聚灵阵,保证灵气的聚集。
然后他就离开了房间,在周围又摆了个防护阵,以防有人打扰筑基。
这筑基的人是不能中途打断的,所以沈寒松醒来的第一时间也没有把人给叫醒。
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每年宗门发的灵石,都用在了这小子身上。
但好在靠符篆赚灵石的沈寒松也小有积蓄,几百灵石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人摆阵用了。
顾南城筑基这一来就用了整整一天,从半夜到第二日的夜里。
这段时间里,沈寒松进不了屋子,他也就放下每日要画的符,在附近的树上躺了一天。
至于那宗门任务早就做完了。
筑基胜景让一众初入山门的练气期弟子眼热的围了一圈。
沈寒松除了吃饭,其他时间都待在了树上,就是防止有人肆意破坏方阵,影响到顾南城筑基。
好在筑基途中没有出什么意外,单一火灵根的顾南城在夜里渐渐醒过来,忍着恶臭将床褥和身上都用了清洁术。
沈寒松进了门,靠在门上不愿意靠近他,心底里还有些嫌弃。
“我说松啊,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顾南城一边穿上才领不久的弟子服饰,看着沈寒松眼里明晃晃的嫌弃,心里不痛快。
“?”沈寒松抱手看他。
“不是我说你,等你筑基的时候,也要经历洗髓伐筋,也和我一样臭。”他晃着脑袋不甚在意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