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天还热,扶疏身子泡起皱时,里衣也干得差不多了。
他上岸拿起里衣就着月色看,还是黑一块黄一块,和没洗一样!平日里见溪午浣洗衣裳似是简单得很,他也从未帮手过,不成想他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
扶疏叹口气,只得将就着穿上。
回到男子院里时,男子已吃完晚膳在打盹了。听他进门,懒懒的说:“去真久,皮都洗掉了几层吧!”
“你……能借我套外袍吗?我的被水泡烂了。”
男子望了望扶疏,笑道:“我可只有旧的。”
“嗯,无妨。”
“也不能白借。”
“你待如何?”
“你也看见了,我自己我也过得窘迫得很,你要借袍子穿,便得出租银,不多,一日三文便可。”
扶疏忍了忍火气,点头答应了。
男子这才从房里拿了套粗布麻衣出来,递给扶疏。扶疏接过穿了。
次日,扶疏深陷债务,再不能嫌弃粪臭,学着男子的样子,皱着眉刷了大大小小几十个马桶,男子一个一个的检查过才收好,送回各户换得银钱后,给了扶疏十文钱,“这是你今日挣的!”
忙活这一早上才挣十文?扶疏皱眉望向男子,男子说,“别嫌少,这生意是我的,门路也是我的,你不过打打下手,自是我得的多!”
扶疏捏紧那十文钱,忍了忍没说话。想想又递给男子说:“三□□裳的租银,给你!”
男子毫不迟疑的接过,“看你提前付清的份上,惠你二文,算你四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