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时日不知,那日我们遽然想起已是几日不曾见她,便去她屋中寻她,却遍寻不得,这才知她已失踪。”
“你们?可包括那贬神?”
“不包括,但我们去问了他,他澹然言道悒怏姐姐隐迹了,可见他是知道姐姐行踪的。”
“你不信他的话?”
“自是不信才去请宫主的。”
“为何不信?”
“因为我们无法隐迹!”
“既是神,为何不能隐迹?”
“恕我不能相告。”
又是这样!乐幽不欲再问她,“我听开门的小神君言,家中人都在屋里,不若神君将他们都请来,我需得一一问话才知神君书中所言是真是假。”
不乱知道乐幽一旦来访,她所谋划的事便再瞒不住众人,是以乐幽要见其他人,她也不推辞,只说:“家中杂事繁多,我将家人一一请来于你过问。”
不乱进屋不一会儿,一老僧模样的人手捻佛珠出来,春风和煦的口宣佛号:“阿弥陀佛!施主久等了!不知施主要问贫僧何事?”
乐幽请老僧坐下:“敢问大师法号是?”
老僧笑答:“贫僧介子。”
“不知介子大师与家中人是何亲属关系?”
“贫僧年岁最大,可说是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