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太妃精美的脸一虎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娶妻娶贤,这样的女子,只会给你招祸。”
“阿娘又怎知她不是个好妻子?”
“瞧瞧她近来惹的事,我可是听得清楚了,与花家儿郎走得颇近,两家还有意结亲。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宫里与外男亲近,这话传得就让人害臊,她倒好,恨不得粘了上去。这样的女子,哪里是贤良的好妻子。”
看来玉太妃真的气急了,连声反对中指出了慕惊鸿的不是。
“他们光明正大,并未有任何不轨之举,若真算来,也是孩儿对不起她。”
玉太妃一愣,“你做了什么?”
楚啇叹道:“阿娘,我看了她的身子。”
“……”
玉太妃黑了脸,指着楚啇,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,“你,你……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所以,孩儿得负起这个责任。”
远坐在慕府屋里的慕惊鸿打了一个喷嚏,摸了摸发痒的鼻子,抬头望向外面的天。
身后丫鬟连忙给她加披风。
慕惊鸿道:“宫里,有什么消息?”
“侯爷还没回呢,这事不小,啇王殿下又不是一般的人物,恐怕是要有些麻烦的。”
碧萝僵着声道。
慕惊鸿点点头,转身看着静静躺在小几上的狐裘,叹气。
看来是没有机会将这大狐裘还回去了。
“小姐,夫人正清点着的聘礼,让奴婢过来问问,您可有什么想法。”
一青衫丫鬟躬着身在门外问。
慕惊鸿道:“让母亲做主,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