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桌上只剩一颗白球。
围着的几个人都看愣了,呆呆地给他鼓掌。
谢霖佩服得快要五体投地:“邪哥真他吗猛啊。”
“一杆清台,牛逼。”
有人开玩笑瞎起哄:“原来邪哥还会这一手啊?之前也没见邪哥认真打过,今儿这是因为有大小姐看着呢?”
“呵。”陈邪没否认,让人重新摆球,靠在桌子边,握着球杆,转头看了一眼霍沉鱼。
她一直低着脑袋,根本没注意他。
刚才还兴致勃勃想要表现,现在索然无味。
没意思。
连看他一眼都不看。
果然是因为要嫁给心上人了,所以再也无法忍受他了是吗?
她真能狠心,一点机会也不给他。
明明刚才还担心他出事,不想把他弄丢,转眼见了姓顾的,他就一文不值了,想要迫不及待地丢开。
陈邪想得身体里的血液冰凉,心脏一抽一抽地难受。
“大小姐。”陈邪懒洋洋的,没什么情绪地叫她。
霍沉鱼抬眼看他,等他后面的话。
陈邪冷淡地问:“打台球吗?”
“不打。”霍沉鱼还以为他要说什么,她怎么可能打台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