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淑才摆摆手,“最终不还是落了个悲惨下场。当小菟丝子,树没了,还活个什么劲?伯琏你甘不甘心挂树上先另说,这当朝天子,实在不是棵能挂的住的。”
季伯琏乐不可支,“您这比喻——皇上是棵弱不禁风营养不良的歪脖子树,哈哈哈!”
“嘘!”沈淑才慌忙捂住他的嘴,“伯琏你心地单纯,难得的同时也容易惹祸上身。兴许你觉得我啰嗦,唠叨,但我遇事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几句。咱们二人算是有缘分。不知你怎么想,反正我对你是追攀更觉相逢晚,心里想认了你当知音的。”
季伯琏哈哈大笑起来,一手遮阳一手攀住沈淑才肩膀,“沈兄与伯琏想到一处去了!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沈淑才从袖中拿了折扇给季伯琏摇,“不比你原来那把。聊胜于无。”
季伯琏当即展开折扇,晃晃手腕,道:“多谢。”
说罢,凑近了些,神神秘秘道:“带沈兄去个好地方?”
沈淑才未答,季伯琏当他默认了,拉人就跑。
遗香阁不远。老鸨徐娘半老,风情万种,见季伯琏来了,小帕子一甩,娇滴滴道:“季公子~”
后边上来个年轻女子,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,风韵初现,青涩犹存,用绣了蝴蝶双飞的帕子掩住半张姣好面容,道:“是季状元了。”
季伯琏用折扇指指小美人,“这位仙女面生。新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