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下消失,即使是一众阅历深厚的长老也感到了无措。
而且这次还有老魔从妖魔界深处出来。
可不可以挡住众人心里也没底。
浓重的阴云笼上心头。
魔人屠混在当中有些坐立不安。
直觉告诉他那个掳走玄鹤的人就是奚白。
他早看出来了,奚白对玄鹤心怀不轨。
在妖魔界就几次把他打个半死威胁他带他出去。
他魔人屠是个守信的人,他欠玄鹤一条命,答应了的就不可能背信弃义。
奚白被关在妖魔界这么多年,想想他的实力。
魔人屠默默为玄鹤默哀。
对不起道长,我真的尽力拦他了。
玄鹤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了。”坐在他怀里的奚白回头。
“没事。”玄鹤默默扶了扶腰。
他们现在一起骑在一匹马上。
奚白换了身粉白的长裙坐在玄鹤怀里,玄鹤拉着缰绳,习惯原因腰背挺的笔直。
修长挺直的腰身好看极了,腰带在腰间束起,显得腰纤细又脆弱。
玄鹤有些难受,尤其是下意识挺直的背更增加了他的负担。
马背每颠簸一下他就皱一下眉。
奚白就爱看他冷冷皱眉的样子,窝在他怀里笑。
“没事。”玄鹤神情冷漠如不化的冰雪。黑发披下来。几缕垂在胸前,剩下的在脑后被发带扎起。
比起从来规矩禁欲的打扮多了几分随性。
那种清冷禁欲的气质反而更加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