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祁佑,程田更是郁闷的一批,烦恼千丝万缕,将心脏缠绕得窒息。程田闷闷地把碗筷刷好,给张承蕴打了个电话。

“姓祁的认出你了!!”张承蕴几乎是狂吼,“他还知道了你家地址?!!”

程田被他震得耳膜发鼓:“是啊……”他往沙发上一躺,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呦声响起,程田赶紧坐直,用腿撑着上半身,“他和我们餐厅老板认识,估计是从那边知道的消息。”

“死基佬自己弯不够,还想把你也霍霍了?”张承蕴气急败坏,张嘴连程田一块骂,“你傻啊?他来你就给开门啊?”

程田无辜:“不是我开的门,我进来他就坐里面了。”

“嘿,真是够不要脸啊。”程田知道张承蕴这次是真气了,明明是涵养还不错的一个人,这下竟然一住不住地骂了祁佑十几分钟,最后气哼哼地问,“橙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程田默了一默:“我想辞职。”

张承蕴一拍大腿:“没错,你不光要辞职,还得趁早搬家!这样,你马上把行李收拾收拾,一小时后我过去接你。你先在我这边住着,绕过姓祁的那个坎儿再说程一的事。”

程田应了下来,挂掉电话后火速收拾东西,他行李不多,没花多长时间就打包完毕。张承蕴火速赶来,在楼底下鸣了两声喇叭,程田拎着一众行李就蹦下去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过日子了,连只碗都捎带上?”张承蕴一边帮他放行李一边吐槽。

程田哼了两声:“吃饭的家伙怎么能不带?要不是不方便拿,家里的笤帚和拖布我都想带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