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温暖的手附上了齐桓的胃,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的揉着,温暖渗过衣服传到皮肤上,惊的齐桓忘记了脑中打好的腹稿。
脑袋被搅的一团乱麻,白澜石还偏偏正经的吩咐荣乐备些清淡些的夜宵来。
“还难受吗?”白澜石就这么跪坐在齐桓面前,一下一下的揉着,揉着齐桓浑身燥热,只想着将眼前的人狠狠的压在身下,让他从此只待一人温柔。
“如果是旁人,哥哥也会这样吗?”齐桓问出了心中所想,虽然哥哥这样做让自己很开心,甚至说兴奋,但哥哥对谁都这样,这便是没有意义的一件事了。
他要的是独有一份的偏爱,不同于温柔。
“嗯?”白澜石抽回的手却被齐桓大胆的扣住,眼神灼灼的望着面前淡如水的白澜石。
白澜石确实认认真真的思考了齐桓的问题,如果是旁人自己还会这么做吗?答案显然明了。
“不会,只有你。”白澜石皱着眉头,薄唇吐出的字却一个个蹦进齐桓最柔软的心窝。
齐桓压抑了几次内心不管不顾的欲望,最后才化为了一个简单的拥抱,“哥哥真好。”
他不想骇着哥哥,也不敢随意的去赌,哥哥他赌不起,也不能赌,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进行,哪怕慢一点也无所谓,谁叫哥哥这么笨呢。
白澜石手足无措的感受着贴在胸口的体温,热的厉害,正考虑要不要推开时,齐桓放开了。
“公子,夜宵备好了。”门外是荣乐的声音,白澜石有一中被发现的尴尬感,这是从前没有的,即使和齐桓同床共枕是荣乐的推门而入都没有他现在这种心境。
好像什么在发生着变化,可总是抓不住,这让白澜石有了难得的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