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祟嗤笑,骂了句“二百五”,掌心的煞气突然蹿高。
眼见着气氛一触即发,湛离只好一手一个拽住了:“刚被穷奇给折腾惨了,你俩还有力气是不是?”
他的头怎么就这么疼呢!
子祟瞥了他一眼,杀欲又翻涌上来,冷冰冰的:“放开。”
他就这么平淡地,冷静地盯着他逐渐泛起血色的双瞳:“你说过,疯了让我拉你一把。”
子祟闻言,眯了眯眼,咬牙把越蹿越高的煞气收了回去,眼中杀欲也逐渐退却。
☆、同归于尽
湛离……
莫名其妙就成了那唯一一个可以把他从杀欲的汪洋里救上来的人。
他从未觉得杀欲有什么不好,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锲而不舍陪了他近千年的东西,也从未想过要去克制杀欲,然而当他第一次从杀欲中被人拉出来以后,才惊觉,被杀欲控制的自己,已经不是自己了。
他想起湛离,就莫名其妙地觉得那样不好。
一身染血,癫狂而偏执,咧嘴大笑在杀欲中沉沦的模样,肮脏而低贱,似乎离干干净净不惹尘埃的湛离越来越远,他那么高高在上悲天悯人,那样不好。
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