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重笙素来天资奇高,又一向勤学苦练,十六岁便后鲜遇敌手,可这一次是万分清楚地认识到,原来他身后这个人,修为远在他之上。
倏忽抬头:“你要拿我胁迫谁?蓬莱,阮家,还是与我同来的慕容醒高枕风?”
天云歌盯着他大笑起来:“不愧是阮天纵的种!聪明!”
他心底异样更重,却神色如常,“他们不会为了我做出什么大牺牲,你算盘怕是要落空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我是真夸你猜中了吧?小傻子,你扪心自问,当真不知道我要什么吗?”
他猜到了,他当然猜到了!可笑他竟然因为一份莫名其妙的信任自己主动当了入瓮的鳖!
他直勾勾回看天云歌,心里发凉:“我不明白。”
天云歌便露出一个笑容:“那就由我来捅破这窗户纸。阮重笙,给我你的血。”
阮重笙看着他,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:“……你是云天都的人?”
“我是天云氏族人。”
阮重笙讽刺一笑:“不说苍茫素为名门正派,但因昔年旧怨,怕也该恨极了……”
说到一半他顿住了。
天云氏、天云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