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。”手冢赶紧低头,藏起微热的两腮,略转过身去,快速除去了上衣。
手冢侧对着迹部坐下,医官小心翼翼的替他拆了绷带,胸口和肩头两处大创都已收了口,暗红色微凸的血痂,看着仍触目心惊。
医官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,笑着对手冢说:“手冢君先前的体魄强健,伤口恢复的很不错呢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迹部眯着眼睛,目光在手冢赤/裸的上身扫来扫去。
先前没怎么注意,这会看来,他的身材还真是不错,皮肤光洁密实,肌肉健美有致,有一种奇特的、柔性的力量感。
除了大大小小十几处新伤之外,还有一些深浅大小各异的旧创,这家伙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就冲着这一身伤,也是个狠角色啊。
他说他是从大明朝回来的,先前有过什么惊心动魄的经历么?
迹部看的高兴,手冢却入芒刺在背。
开始他还能撑着做若无其事状,可是随着迹部的目光越来越放肆,他的脸颊也越来越热,耳根开始蔓延,沿着脖子向下,最后连胸膛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这还不是最难堪的,知道迹部再盯着自己看,不仅肌肤敏感的宛如毛孔洞开,无数只小虫细细爬过,连下腹某处都极不安分的不时一跳,大有抬头的趋势……
“咦,手冢君,你怎么出了一身的汗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医官发现了不对,关切的问。
“不,没,没什么……”岂止是出汗,手冢连喉头都热热的,眼看要说不出话来了。
好容易捱到医官给他清洗完伤口,换了药重新裹上,手冢赶紧掩上衣服,已经是手忙脚乱了,只听迹部在背后嗤的一声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