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枣核太小了,等处理好天都黑了。
季叔再不快一点,昨天晚上就白给牧爷添柴火了。
“万事开头难,只要割开一个小口子,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一些了。”
季元杰放下枣核,揉了揉快要抽筋的手掌。
把两边手的其中两个手指伸进兔皮的破口里,沉了沉气息,猛地一使劲。
撕拉。
兔皮被撕开了几厘米,有了更多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季元杰重新拿起枣核,把连接着兔皮和兔肉的薄膜割开。
将四个手指卡进去,再次用力,继续撕扯兔皮。
“呼,太累了。”
“看别人做的时候,会觉得这个不难,其实需要非常强大的瞬间爆发力。”
“只是把肚子这一片撕开,就已经让我出了很多汗了。”
“我要休息几分钟,然后利用这个枣核把兔皮分离出来。”
季元杰甩着手,擦了擦额头上细细密密的薄汗。
一觉睡醒,发现季元杰已经反超了。
牧清今天赶路的态度异常的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