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殊说笑着,递来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。
“哎,只管点火不管熄,这大佬就不是好人。”
牧清哀叹一句,接过杯子。
喝完水,到河边洗脸刷牙,一捧凉水冲到脸上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早餐是一人一只肥美的烤竹鼠。
吃饱喝足,牧清开始烤架上的烤肉。
颜殊带上一小把香茅到河边,加上一点河水,在一颗鹅卵石上捶打着香茅的叶子。
把打好的汁挤到竹筒里。
在地上挖出一个小土坑,把汁液倒进去,和底下的泥土均匀的搅和在一起。
给自己和牧清,都来了一个无死角的泥膜。
嗅嗅。
颜殊凑近牧清闻了闻。
“闻什么呢?”牧清被她的鼻息搞得后脖子养养的。
“你这样好像一个行走的火锅底料,真想嗷呜!咬一口。”
颜殊说笑着,用昨天的芭蕉叶重新把自己的脑袋包好。
两人带上随身的东西,下山,跳过不宽的溪流。
往下游走了一百多米,开始沿着干涸的的河道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