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凉解腻的。”颜殊坐下说道。
“忽然好想来一杯竹叶茶,可惜新竹昨天都被我祸祸了。”
比起口味各异的凉茶,牧清忽然想念起,一杯带着淡淡竹香的竹叶茶来。
“那边不是有好多理下来的竹叶嘛。”颜殊侧身,向身后指了指。
昨天砍回来准备诱拐太极的竹子,上面的竹枝都都被牧清砍下来,堆放在一边的山坡底下。
“一杯好喝的竹叶茶一定是带着灵气的,要用当年生的新竹,最顶上的那一小撮新芽。”
“还得用早上日头刚刚照到的时候摘回来的才行。”
牧清吃着芭蕉想了想:“竹叶茶是喝不上了,明天弄点鲜竹沥还喝好了。”
“这个我会。”颜殊笑道。
牧清有些诧异。
转念一想,颜殊是中医世家,会做鲜竹沥也确实没什么奇怪的。
“那明天早上,我回去取水,处理兔子和拿东西。”
“我就在树屋做鲜竹沥给你喝!”颜殊接过话,说道。
“真是贴心。”
牧清说着,把烤好的树虫夹到竹盘子上。
等热度散了再收进竹篓里,留着明天还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