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!”颜殊翻着白眼,稍稍加大了音量。
“嗯?”
“宁死不屈是吧?打死你算了!”
颜殊抡起小拳头,抬手就是一个勾拳。
牧清放下手里的砍刀,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,拳风刚好沿着鼻尖而过。
一拳没有打到,颜殊身体快速往前,34码的小脚带风而来,目标正是牧清俊朗的脸。
“别别别我说我说。”
看颜殊来势汹汹,牧清几个连跳蹦跶到颜殊身侧,顺手搂住。
忙不迭的连声示好。
“快说!”
颜殊傲娇的把一只脚踩在自己常坐的石凳上。
冲牧清得意的挑眉一笑。
“舂米听说过没?”牧清小心问道。
颜殊摇摇头。
“呃简单的说,就是弄一个容器,然后把米倒进去,用木棍杵它。”
“这样,大米和外面的壳就会分离出来。”
“大米种,谷壳轻,用簸箕筛着轻轻一吹,把谷壳吹飞就留下了大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