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清挺直了腰板,从床底下的木头堆里翻出闹钟,设置成早上六点,放到枕头边上。
【啊这,我说怎么很久没有看到闹钟了。】
【我还以为被牧爷收到背包里了,万万没想到】
【这一个闹钟可能值好几万呢,牧爷你就这么顺手瞎扔。】
【牧爷现在是连装模作样都懒得了。】
【这就过分了啊。】
【牧爷:躺着就能赚钱,我为什么要起床?】
“架势做的这么大,我怕你明天按掉闹钟,翻个身就接着睡了。”
“还是我叫你吧。”颜殊笑着打趣道。
牧清讪讪。
这事还真不是没做过。
“那我们今天做什么好呢?”
牧清在营地里左右看了看。
把木桶的底部和主体拿出来。
涂上去的松脂都已经干透了,看起来牢固程度还不出。
“就这么个水桶,从你说要做到现在都过了十几天了。”
“今天应该把它做完了吧?”颜殊忍不住吐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