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秒才做起来,苦巴巴的说道:“我觉得自己被你调戏了。”
“自信一点,把‘觉得’去掉。”
颜殊得意的笑着,拿着薄荷木炭到门口去刷牙。
牧清无奈的笑笑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只撩不负责,完了还调戏人。
这妞不是好人。
简单洗漱完,颜殊就先准备睡觉了。
和平时不同的是,她今天把摊开的睡袋又收起来了,一点都不嫌热的,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。
牧清整理出一个大竹篮,倒扣着把吃剩的猪头盖好。
用竹筒把剩下的猪腰子装起来,拿到小溪边,已经浸到溪水里。
脱下已经干透了,带着一些油腻气息的裤衩,在营地前冲洗了几遍。
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还是有股油腻腻的气味。
抓过一把草木灰,又搓洗了一遍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草木灰的味道给盖住了,总之油腻的气味是淡了一些。
牧清把裤衩挂出去。
在营地前升起篝火,把大王从颜殊身边抱过来,放到枕头边的猫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