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就这?就这?就这?】
【居然能被殊爷硬上,我好羡慕啊。】
【劳资一点都不羡慕,你们可以再大胆一点。】
【酸的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】
【今天的狗粮才算有点味道,之前的都是什么鬼。】
【大王又双叒离家出走了。】
【殊爷:你能不能男人一点,别跟个娘们似的?】
“你可以再大胆一点,我觉得我们还不够像正常的小情侣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敢反抗的。”
牧清用手指擦了擦嘴,坏笑着说道。
“哼,你就嚣张吧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颜殊转过来,狠狠的回了一句。
把小陶锅里烧好的水倒进两个杯子里,又重新洗刷了一遍,接了水来正式烧水喝。
“殊,我教你一个说狠话的技巧呗?”
颜殊不理他。
“说狠话的时候,光口气恶狠狠的是没用的,主要还是在眼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