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殊爷:你看看我的入学作业,我怎么没有资格搓你的绳了?嗯?】
【老婆太勤快也是有点愁人啊。】
【就看牧爷怎么掰,能把殊爷忽悠过去。】
“嗯?”
牧清装模作样的接过来,故作认真的看了看。
“别说,你这绳索编的还真的不错耶,那这些就都归你了。”
说着,牧清把手里的纺锤递给颜殊。
“这个我不会用。”颜殊摆摆手。
“嗯那就手搓吧,晚上睡觉之前应该就能搓完了。”牧清说道。
“你这就不管啦?”
“对啊,要么你负责,要么我负责,我们只能一个人来搓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两个人搓的话,粗细肯定会有差别的,到时候织起来就会非常的不顺手。”
“那还是你来吧,我可没耐心搓绳到天黑。”
颜殊跳下床,把手里的绳索挂回床底下。
“哎,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,做这个你不做的活了。”牧清得意的抖了抖膝盖,拿回纺锤继续处理芭蕉纤维。
【完了,牧爷学坏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