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茅草,被牧清放到了床底下,留着以后补浴室的门帘。
颜殊已经在处理最后几个木薯了。
牧清端起桌子上凉了的茶水喝了半杯。
“诶?今天煮的是什么东西?这味道好熟悉。”
牧清看了看杯子里的液体,有点淡淡的黄褐色,又凑过来闻了闻。
感觉有个答案就在嘴里,但是说不出来。
“茅根水呀,早上挖回来的茅根煮的。”
“我们天天都吃烤肉,需要喝一点清凉清凉,这个比鸡脚黄连好喝吧?”
颜殊说着,拎着一大篮子削好皮的木薯回来。
每次用鸡脚黄连来煮水喝,牧清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连带着后面煮的肉汤,也会觉得人家是苦的。
“嗯,这个不错,还有点淡淡的甜味。”
“等喝完了我去把剩下的都给挖回来。”
牧清满意的喝掉了剩下的半杯茅根水,嘴里淡淡的回甘让人感觉特别美好。
茅根瑟瑟发抖。
说好的可持续发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