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大把凤眼果放进灶台,砍下几大块狐狸肉,扔进锅里煮着。
“殊爷,你怎么都不用盐酸果?”牧清抬头问道。
“我们总共就这么多盐酸果,还是要省着点用的,现在每一顿都有肉,足够提供日常所需的钠了。”
颜殊回头看了看挂在庇护所上的盐酸果。
最终没有向它们下手。
“哟哟哟,怎么勤俭持家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牧清打趣着,继续把面前的陶窑垒高。
“主要这货也不好吃,烧烤还好,煮汤酸溜溜的。”
颜殊嫌弃了几句,过来继续看牧清弄炉子。
一只白色的蝴蝶蒲扇着翅膀,飞到牧清的头上。
牧清甩了甩脑袋,蝴蝶飞走了,很快又飞过来。
又甩了甩头,蝴蝶飞走又回来了。
“小殊,帮我把这个弄走。”牧清苦着脸说道。
“哦。”
颜殊动作迅速,把蝴蝶抓在手上看了看。
“你看,这只蝴蝶还挺肥的呢。”说完,颜殊顺手把蝴蝶塞进了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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