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用词并不准确,但他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。
新长的茅草上次被颜殊割完了,向阳的位置又长出了一丢丢新芽。
周边大小合适的树几乎被颜殊砍完了,捆成捆立在边上的大树底下。
连茅根,都被她挖了一大片,捆成几捆和木头放在一起。
【惊,殊爷的战斗力太猛了吧?】
【行走的丛林剃毛机,不是浪得虚名。】
【我记得上次牧爷烧陶的时候,只用了四捆还是五捆木头吧。】
【也就是说,这次烧完陶还能剩点?】
【听到这个消息,整片山都松了一口气。】
【牧爷今天起的挺早啊,这才几点啊就砍了这么多?】
【何止啊,还挖了那么多茅根呢。】
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这么会砍柴啊?”这战斗力,牧清觉得有点压力。
“说起这个,我发现你的砍刀比我的好用很多也。”
“我那把很钝了,早上就带了你的出来。”
“好家伙,两三下就能砍下来一棵,比我的快多了。”
颜殊面露疑惑,一早上都在怀疑节目组给的装备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