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殊爷都无语了,哈哈哈。】
“我就顺口瞎说的,你真酿酒啊?”
“酿什么酒啊,做个小一点的用来装汤,要不每次只能等汤凉了倒出来,还总倒到桌子上。”
牧清指了指陶锅。
一路上来口干舌燥的,锅太烫,又都不出汤来喝。
“那倒是可以的。”颜殊笑着回应道。
树屋没有条件,两人吃的也清淡。
吃完饭,牧清把锅和碗倒扣在桌子上,省的灰尘掉进去。
晚上要用的时候,直接再翻回来就好了。
水池里还有一半的积水。
颜殊拿起竹筒勺子,承担了清空水池的工作。
牧清进到竹林里,砍了一批新竹出来,劈成粗细不一的竹条,在一边编蒲团。
等颜殊把水池里的水都弄完,牧清也刚好编好了一个大小合适的。
“殊爷,快过来试试。”牧清招手喊道。
颜殊蹦跶着火来,先是看了看成品。
坐下来,轻轻的掂了掂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