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长长的空腹音,打断了颜殊少有的文青情怀。
“好饿呀!”
“哎?你离我这么近干嘛?”
颜殊回过神,牧清推开一些,哒哒哒回到地面。
【哎,你离我这么近干嘛?】
【能干嘛?当然是想亲你,想撩你,想啊!】
【哈哈哈哈,看殊爷的表情是真的没反应过来。】
【殊爷真的是,铁铮铮的钢铁直女。】
【昨天被偷袭了,殊爷的反应也是耿直的一批。】
【牧爷加油啊!回去之前就把殊爷拿下。】
【牧爷:回去之前?你看不起谁呢?】
“牧爷,你太会了吧,居然在这里也做了灶台。”
树屋底下传来颜殊的声音。
牧清叹了口气,无奈的摇着头,从梯子下去。
颜殊已经把陶锅从背篓里拿出来,清理掉里面的干草。
倒了一瓶水进去,放到灶台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