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颜殊回过神来,呆呆的问道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没什么,怎么了?”
牧清从颜殊手里拿过她吃了一部分的肉,细细的闻了闻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肉,它有点怪怪的?”
“我刚开始觉得有点,再闻似乎又没有,再再闻似乎又有点。”
“闻了多了,反而就闻不出什么来了。”
牧清一脸郁闷的,把肉块和自己的肉片都递给颜殊。
“哦,我闻闻看,我鼻子还是挺灵的。”
颜殊接过,细细的闻了闻,脸上的表情就不对了。
“坏了?”牧清询问道。
颜殊苦着脸,悲催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从你的营地出发有多久了?”
牧清掰着手指数起来。
“一星期。”颜殊答道。
居然一星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