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
“这个蛙,它怎么不呱呱呱?”
颜殊低头看了看,问道。
“它的吻部很小,遇到威胁会膨胀自己的身体,发出的声音就嗷这样。”
“所以它有个别名,叫老嗷。”
“像不像人打嗝的声音?”
牧清随口解释着,火把的光亮又往别的方向照去。
“别说,还真挺像的。”
颜殊一手抓着火把和竹筒的带子,用草团把竹筒口塞上。
“殊爷,你快来看。”牧清稍微有些兴奋的朝颜殊喊道。
“看什么这么稀奇?”颜殊拿着火把对过来。
溪流下,一大一小两只花狭口娃重叠在一起,趴着一动不动。
显然,正在为了基因的延续而努力。
“牧爷,我们这样盯着人家,合适吗?”
“你就当自己是来闹洞房的。”
“谁家闹洞房还给你看现场直播的?走吧,走吧,我们抓别的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