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现在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,比我们懂的多多了。】
【嘿嘿嘿,殊爷这是要干嘛?】
牧清把棕榈叶理好之后,就一直没有回头。
双手抓着棕榈叶,憋着不能笑出声来,感觉快要憋出内伤了。
顺了顺胸口,终于感觉舒坦点了。
一回头,就见颜殊拿着砍刀站在自己的身后。
“殊殊爷,你这是干嘛呀?”牧清磕巴道。
颜殊曲起一边膝盖顶着墙,上半身往前倾,逼的牧清不得不贴在墙上,才能保持一些距离。
“我来收我的鸡和蛋呀!”颜殊笑嘻嘻的,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。
看起来不谙世事的样子。
“不不不,你听我解释,我真有”
“嗯?”颜殊又挨近了一些。
“不是,我真我错了。”牧清认怂。
不得不认怂啊。
颜殊的砍刀都移到腹部了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