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把灶台弄一下,用锅开始处理别的肉。”
“忽然来了这么多肉,我有点,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,应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了,嘿嘿。”
说话间,牧清手上一个不注意,差点把刚烧好的碗给掉了。
好在他反应够快,马上就兜了回来。
“好险,好险。”
“今天太飘了,我得稳一点,稳一点。”
牧清嘘了口气,牢牢的抱着锅和碗到小溪边。
扯下一团干掉的杂草作为工具,牧清把它们从里到外,十分认真的刷洗了一遍。
原来粘在上面的灰都被洗掉之后,陶锅和陶碗就露出了本身的颜色。
黑秋秋的。
“看看这颜色,低调,大气,非常符合我的气质。”
“好看。”
要是在店里,牧清肯定不会选择这种颜色的碗。
但是自己费尽周折烧出来的,真是越看越爱,忍不住的想要夸几句。
把东西都带回营地,窑子里也预热好了。
牧清把处理好的猪腿,连着藤蔓绑在上面的木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