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编的最大的篮子和竹篓往溪边走去。
把装着木薯的竹篓重新泡回小溪里,用长棍保持着平衡下山去。
“啊这”
到了河边,牧清愣住了。
【哟,这可真是发大水了。】
【这要再下几场雨,我估计牧爷都过不了河。】
【那个有没有人注意到,牧爷昨天又把鱼篓放回河里了。】
【那完犊子了,绝对被冲走了。】
【损失惨重,编那个鱼篓也耗费了不少时间。】
下了一夜的大雨,原来还剩两三米宽的河堤严重缩水。
只剩下了一米左右。
而这一米,还有很大一部分被河边的大树遮挡了阳光。
“值得高兴的是,我昨天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把竹筒放在很内测。”
“如果放在靠河的位置,那今天就只能晒个寂寞了。”
“但是这河岸,也不是晒陶泥的好地方啊。”
现在这情况,牧清此时的心情也是相当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