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茹的眼里有惊讶也有疑惑,她不解道:“为什么?灼芜你不是一直以来,都是门中最勤奋的吗?你是流照的传人,当掌门再适合不过。”
她不适合,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适合。她知道还有一个人是最好的人选,无论是在门中的威望还是剑法,绝不逊色,可是那个人此刻不在这里,在此处提及更是不好。
踌躇片刻,她转回话题:“掌门今日叫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吗?”
明明两位掌门夫妇身体还康健,选任掌门这件事明显操之过急。
所以她感觉赵茹在掩盖着什么,才故意说起了这个话题。
“这些日子事情多,你成日奔波在外,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,师妹不在了,我总要替她多照料你……灼芜。”赵茹苦涩一笑,阖眸软软地躺下,“楚掌门,你跟她好好谈谈。”
一直在旁边静默着的楚蕴这才回过神似的,用她那常年充满淡淡哀愁的眼睛注视着唐灼芜,“你先坐下,我与你好好说。”
“赵掌门与你说的事情,绝非操之过急,你也知晓,连我们门下……”她到这里停住,眼睛看向窗外,思绪飘远了。
“你的事情,我已经与九歌山那边说了,沉冤得以昭雪,诸位掌门也一致同意你是无辜的,关前辈既然收你为徒,他们相信你绝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。至于另一件事——”
“那位九歌山的少主可就没你这么幸运了,旁人都一口咬定,连我都无法劝服。”
唐灼芜忽然有些发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她害他冒险。他本该可以不承受这些,却为自己编上了些莫须有的罪名,与她一起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