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赵飞哲发了两个字,好了。
赵飞哲回他,收到了。
然后呢?第二件事呢?安景问他,赵飞哲说等等,便没了回信。
许思元那边接到了Adam最新的消息,说查到了赵飞哲的个人信息,就是个官三代,妈死了爹不行,全靠这母亲家里帮衬着在襄平为非作歹。
这种下流货色,许思元看都懒得看,问这人是怎么和安景扯上关系的。
“硬要说关系嘛,也没啥关系,就是因为家长的破事打过架。”
“安景跟他打架?”
许思元看着手机上传来的赵飞哲的照片,人高马大,壮的跟头牛似的,安景一拳上去能给人挠痒就算不错了。
“您可别小看那位,看到他脸上的疤了吗。”
许思元端详着那道长约五厘米的伤痕,赞叹原来猫急了真会咬人啊,干得好。
“因为什么打的?”
“赵飞哲的父亲跟王玉梅好上了,他老婆死后事情被儿子知道了,就跟安景起冲突了吧。”
Adam说的云淡风轻,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对比他见过的那些权贵秘辛,简直不值一提,想来许思元这个富二代不过是对现在的小情人感兴趣罢了。
许思元挂了电话开车去了安景家,车一停好就看见他拎着几个包子回家了。
他上前去拽住安景,手一握发现安景现在手腕细的吓人。昨晚许思元只顾着自己爽到没发现,他最近瘦的是有些不正常了。
“你中午就吃这个?”
许思元皱眉看着那几个还没他掌心大的包子。
“不然呢。你来干什么?”安景有些疑惑。
“带你吃饭。”
许思元把安景领到上次去过的私房菜馆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全给服务员吩咐了一遍。
安景围着厚厚的围巾,提着包子站在后面看着他点菜。
“你最近怎么瘦的这么厉害。”许思元拿起茶壶到了杯热腾腾的普洱递给他。
安景摘下围巾,许思元看到他耳朵下面还有自己留下的吻痕,无意间就被爽到了。
“太辛苦了,社畜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我看小刘还是挺圆润啊。”
许思元回忆起刘秘书膀大腰圆的身材,再看看对面安景都快瘦没了的下巴,开始沉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你是不是上下班太远了。”
安景现在住的房子离公司坐地铁都要一个小时,如果是早上八点上班的话,起床就得要六点多,缺乏睡眠又营养不良,怪不得整个人被糟蹋的一点肉没有。
就在许思元冷着俊脸寻思安景怎么这么辛苦的时候,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玉白纤瘦的手,上面还有个包子。
“吃包子吗?”安景问。
许思元想着后面那么多好菜,你现在吃包子。可这是安景第一次给他递吃的,难免受宠若惊。
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