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渐离忍不住语带笑意,在俞慕君脸上啄了一口: “那王爷可真是个好学的天才。”
“你还叫我王爷。”俞慕君低声沙哑道。
易渐离从善如流,当即改□: “艾郎一一”
这一声“艾郎”叫得缠绵俳恻,情意款款,易渐离不信俞慕君不动心。
岂料俞慕君一把按住易渐离,皱眉强忍道:“我今天要把话说清楚。”
易渐离心想:如果他能把为什么喜欢我说清楚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想到这里,易渐离满含期待地望着身上的人。
俞慕君神情凝重,仿佛在庙堂之上与人据理力争一般:“我刚刚说到哪里了? ”
易渐离心想:你说到你喜欢我长得美,武功高,心性坚定。
“你虽然在玉楼春勤加苦练,但终究还是差了点火候。你的招式以快取胜,且轻功卓绝。看得出来十六岁以前
与人过招的经验丰富,但与绝顶高手过招的经验还欠缺了一点。”
易渐离听着,也赞同俞慕君的话,但就是觉得不痛快。
易渐离:在这种时刻,你就不能只挑好听的话说吗?有什么不足之处日!后!再说也来得及嘛。呵呵,我算 是知道你为什么在百万字长篇小说中没有对象了,活该单身啊亲!
易渐离又听俞慕君谈了几句,越听越气,就蹭了一下。
俞慕君没有领悟这一蹭的精髓,停顿一下,接着滔滔不绝,而且说的话越来越不中听。
易渐离的内心被脏话刷屏。
他恨不得自己化身马景涛,咆哮道:泥垢了!你是不是男人?是男人就给我做!
易渐离火气上来,不甘心地缠住俞慕君,将脑袋搁在对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