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，这小子几次让钱家吃憋，背后没人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
“说不定李成原本就是方家派来的。”

一时间，对于李成和方敬酒的关系众说纷纭。

李成听在耳中心里不由的暗自偷笑，其实在吃瓜群众的口中，他和方家越扯不清越好。

方家在金陵这样的小城市势力不比钱家弱，对以后做生意，肯定是有好处的。

跟周台长等人喝完酒，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李成才看着方敬酒笑道：“方老弟，你刚才说这次竞标全力支持我？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说过，你肯把项链卖给我，就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
方敬酒缓缓说道：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，原本全民教育项目，方家确实有意想要分一杯羹。可是方家之前少有涉足过教育领域，所以我也觉得这次竞标没太大把握。”

方敬酒说方家对中标没有把握，李成倒是不感到意外。

之前他和方敬酒聊天的时候，旁敲侧击问了很多，就隐隐感觉到了。

这时方敬酒又道：“你的教育汤姆已经是一款成熟的a了，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，总之到时再联系。”

方敬酒掏出手机，和李成互相留下了电话号码。

东方楼宴会散场后，李成又亲密的挽着柳凤儿一起出了大门，并目送方敬酒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
还好，今天柳凤儿没有喝多，送她回家应该不会再被柳爸追着砍了。

倒是李成连着灌下了好几杯白酒，此刻脑袋还有些发晕，临走前还跑到东方楼厕所去吐了酒。

两人叫了辆出租车，先将柳凤儿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