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谢芳玲要被李宪的话给气疯了,他不过是自家找来的工具人,凭什么以清欢的丈夫自居?
凭什么和梁少这么说话?
向他们走来的陈清欢,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,睫毛微颤,心也不受控制的颤栗了一下。
她对李宪的印象很单一,如同父母说的那般,他只是一个农民工,每天都在工地干活赚取医疗费。
偶尔看到他时,身上打理的干干净净,鲜少时候像昨天那样。
和他最开始她很排斥,毕竟要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,她担心出事。但是父母都很相信大师的预言,软磨硬泡之下,她不得不答应。
这半年来,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,唯一的一次,就是今天早晨。
他为了救自己,奋不顾身地推开了自己,倒在了血泊中。
她很想问问他的身体情况,可在面对强势母亲的时候,她没有半点话语权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酒店。
此刻听到他一句句掷地有声的话,她突然觉得,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丈夫,好像和母亲说的不太一样。
至于哪里不一样,现在还感觉不出来。
“呵……”梁泽俊被他的话气炸了,靠着男性的风度才保持最后的理性。
这小子够嚣张,够猖狂!
不给他一点教训,他真当自己是吃素长大的。
他咬牙切齿,“你给我等着,得罪我可没有好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