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光年压着声线问冉时:“还疼吗?”

冉时答得很快:“不疼。”

任光年仍怕冉时逞强,多按了几处,一一询问。

冉时渐渐耳廓发红,莫名觉得有些羞耻:“真的不疼了,现在有点痒……”

将将离开的手指,忽然腻在原处。

光洁的皮肤伏在他的手掌下,因为不习惯的触碰,微微泛着颤抖,

“……冉时。”任光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,开口喊了他的名字。

冉时吞咽了一下,莫名觉得气氛微妙,刚才的声线也有点熟悉,不由开口询问:“江先生,好了吗?”

这个称呼忽然将任光年的情绪抽离开来,他很快想起自己伪装的身份,收回手,神色一点一点凝下来,眼神里有难以抑制的悲伤。

——他现在不是任光年,不是间接和冉时失明有关的人。

但他也永远只能和冉时做朋友,不能越界一分一厘。

冉时也回想了一下这一段记忆,默默捂脸。

毕竟江先生沉静又可靠,他那时候是认真地把江先生当做朋友看待的,只是要江先生看伤而已,真的没有多想啊!

任光年一想到他主动撩衣服的事,则至今意难平。

冉时看着任光年的表情就觉得不妙,赶紧道:“因为是你,我才……”

任光年幽幽地看他,语气不要太酸:“‘因为是我’?你说的是江先生,还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