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时看着表情严肃的任光年,笑了一下。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明明面容年轻得很,又时刻板着脸,做评委做导师也一点儿不含糊。

任光年喝了半杯水,靠在沙发上看他,表情松懈了一些:“在想什么?”

近几年国内影展多了不少,评选影片外,也提供了一些项目创投的交流机会。创投会的项目大多是独立电影,但也有一些大导演为了宣传片子,会带着成熟项目参加。

冉时斟酌片刻:“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
金姐给冉时放了将近一个月的长假,直到时装周前,他都是空闲的。

任光年随即又板起脸,拿出点顶头上司的架势:“不行,让你休假,是好好修养的。”

时装周不止是看几天秀那么简单,去年冉时的行程被压缩得十分密集,几天下来根本没睡过,不是在参加各种活动,就是在换衣服拍照录物料。

冉时还在万朝娱乐的时候,长期赶通告,体质一直很差,各种炎症不断。当时低烧去巴黎,高烧回来,挂了几瓶盐水,就进了《鸣渊》剧组。

任光年知道拉人进房验伤很莽撞,可能会把冉时吓跑,但他实在看不得冉时再出事了。

“现在好很多了,”冉时赶紧解释,“水土不服也就头一回,第二次就好了。我也很少受伤。”

任光年应了一声,抬眼看他,他伸手一拉,就把人拉到近旁。

“是吗?”

冉时猝不及防,一下子跌在他身前,心头狠狠一跳。

他身体不稳,要靠抓住任光年的肩膀才勉强保持平衡。一只手熨在他的背上,顺着力道从肩胛下抚过一片细腻的皮肤。

任光年感到手掌下一阵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