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想不到自己酒后说的半真半假,都听到了事主的耳朵里。

“别埋汰我啊, 常总就喜欢我这类的呗。他最疑惑的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冉时。我倒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喜欢。”

“你不知道他真人比电视上要好看多少。哎……但是,我见到他就知道了, 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。”男孩夸张地叹气, “我们交换房卡, 他被递情书。没关系, 人各有志!”

冉时方才笑了一阵,现在眉眼还弯着, 眼眸在暗色里也熠然生动。

他端在那儿,就像一幅精致的工笔画,朦胧远望, 或者观摩笔触纹理,都是反复看不腻的。看久了,周遭的意象渲染进来,但溶浸画里的所有神彩,都是为了衬托他的干净出挑。

这大概就是男孩口中的,和他们的不一样。

“你问常总的反复撤资?还能因为什么,觉得不赚钱呗。他现在很缺钱!”

男孩耸耸肩,刚才花了十分钟谈冉时,现在开始抱怨常舟了。

“研发太需要钱了,况且是没有基础的新科技。大半身家投到了文娱,不就是指望在影视寒冬到来前搏一搏,翻个身么?不然不至于得和王朝娱乐也搭上关系……”

任光年眼神闪了闪——常舟和王朝娱乐有合作关系?

怪不得裘剑突然豁出去要当顶流,常舟最近专心业务表面隐忍;王朝艺人手头的ip剧角色,也肯定是常舟在牵线!

这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
他当即发消息,让人去查这个男孩的信息。对常舟一度停滞不前的调查,现在终于有了突破。

常舟送上来的把柄,他不会不要。

不料男孩海吹半晌,又软着调子说回了任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