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劳烦司机,自己开车,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小区门口。
这小区绿化做的很好然而冉时在小区面前徘徊几步,也没进去。
他抬头望着一轮新月,又低头看了眼时间,九点过半。这放在一般人身上,也绝对不是休息时间。
冉时一步步挪向前,又很快转了回来。
他还是回身,看着没有离开的任光年:“时间太早了,我有点不太习惯,要不然……我们去逛逛?”
两碗减了分量的面摆在玻璃桌面。
在歌唱蓝调,氤氲霓虹的暗色酒吧里,热气腾腾的面香有些格格不入。
任宸晖指的路没错,这里高端酒吧多,私密性也高,就是酒吧占地小,局促在方寸间,自然没有包间,两个人只能挑了个角落坐下。
刚才,两个人在京市最有夜生活的地方逛了逛,比刚成年的少年还要规矩的,单纯只是在散步。
说出去谁也不敢信,绕了一大圈,他们还是为了休息,才找了家鸡尾酒吧坐下。
酒单被放在面前,冉时依旧点了一碗面,调侃说这就是生日要吃的长寿面了。
任光年垂着眼,看着自己跟着点的那碗面:“我也不太喝酒。”
两个人经历的应酬也有好几场了,冉时发现,任光年特别有一招,明明和他敬酒的人不少,他真正喝下的酒就一点儿。
这也和原先不肯妥协世故的任光年很不一样,更像是久经酒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