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任光年低声问了一句。

冉时抬头,发觉车已经到达目的地,停了下来。

任光年看见冉时眼尾一抹晶亮的湿润,却又笑得弯弯的。

任光年缓声又道:“到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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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女士早就等在了客厅,见到任光年带人回来,立刻起身欢迎。

任宸晖难得提早下班,比他们早到一些,还是一身西服没换,外表冷峻威严,语气没正经,调侃道:“妈等了你们很久了,高峰期都忘记算。”

“这也要你讲!”蒋女士嗔了一句,转而对冉时温婉笑笑,“你们要是再不来,我就要麻烦司机去接了。”

任家比上一回的造访要热闹很多。佣工进进出出,忙碌地准备晚餐,后厨还有名厨坐镇,饭菜全是按照冉时的喜好备的。冉时看他们这动词,颇有种一顿饭就要把他喂胖三斤的架势。

蒋女士热情又不过分,拉着他絮絮说了些话,像是对待自家人一样平和。

任家的家庭晚餐洋溢着温情,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,各种话题随口被提起。

蒋女士问起冉时的的新家,高兴道:“离这很近呀,环境也好。”

“天天看农展馆那湖有什么意思?”前房地产巨头不假神色,开始正经忽悠,“现在是夏天,临湖才是吃苦。要说绿化,我们这边做得更好。”

蒋女士乐呵呵地让他打住:“小冉一个人住呢,太冷清啦。别墅还是成家以后再住,比较有人情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