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姐没多说什么,冉时之前也都是匿名做公益,有一些被粉丝发现了,有一些只有金姐知道。
冉时做公益只是为了能帮上一点忙,不想让舆论过多发酵。
金姐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:“任光年好像已经回京了。”
冉时如实承认:“我知道,他在我家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冉时犹豫问道:“姐,这事我做错了么?”
金姐过了一会儿才回答:“不,我刚才在看几款新出的鞋,呵呵,有奖金真好啊。”
“……”现在还不是年底吧?
金姐兴致昂扬地继续答道:“这个事情你别问我。我说了,做什么之前你问问自己的心。我以为你变得很有自信,怎么面对这种事瞻前顾后?”
金姐一边说着“别问我”,一边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。冉时看得眼花缭乱,好不容易才与她说了晚安,已经困得沾枕就能睡着了。
冉时现在心病好了不少,床前亮一盏呼吸灯就足够安睡。
他转身要睡,看见任光年倚在床头,正为喝一口热水而皱眉。任光年感应到他的视线,转头往这儿看来。
——刚才两人互相妥协的结果就是同睡一张床。
冉时暗暗叫苦,留宿确实是他提出来的,但他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到这个地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