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光年听见了寂静中格外清脆的电梯铃声,呼吸忽然有点急促:“……别挂电话好吗?”
冉时不解其意,还是应了他。电梯里通话信号不好,他便站在原地,只是听模糊的呼吸声从话筒中传来。
——也从他身后传来。
冉时一转头,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单薄上衣之下,蓬勃跳动的心脏同样也带着冉时的心跳急促。近一个月未联系的思念忽然怎么也压抑不住,被这个带着温热提问的拥抱激得从心口疯狂涌出。
任光年深夜航班回京,正巧小杨打电话说起冉时还在工作,他想也没想,就让司机从廊坊一路赶回京市。哪怕只是见一面,说上一句话,都算是让这段分离提前结束几个小时。
任光年笑着叹息:“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,万一是想害你的坏人呢?”
冉时刚要回答,忽然看见一个闪着红光的灯点,耳朵有点红,改口道:“这里有摄像头!”
“要看的反正早就被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别提了,他俩那个节目热搜,到现在还榜上有名呢。
任光年看冉时垂着头,以为他在不情愿,半抱着他挪开两步,躲在监控看不到的角落里。
冉时还在想朝阳群众的八卦战力有多爆表,一道热气幽幽掠过耳廓,语气里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委屈:“难道抱一下都不许么?”
任光年这么一说,冉时什么都抛到脑后了。
“是你……就没关系。”冉时还没学会用别的方式主动表达情感,只好伸手回抱住那平阔的脊背,“你又不会害我。”
任光年的动作有些僵硬,他随即紧了紧力道,然后很快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