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为什么那只总会捏一捏他的指腹和掌心的手,如今只是轻轻的握着他?
但就算是想多了——
冉时一边听着粉丝们的小声惊呼,一边感受着胸腔内加速的心跳,他怎么也没忍住,悄悄回握住那只手。
得到回应的任光年忽然紧紧箍住他的手腕,往他身边倾了倾。
两人座位本就相近,任光年稍微靠了靠,就能贴在冉时耳边。
“就这么喜欢?”
冉时觉得耳上一热,只是一阵呼吸,却搔着他的耳廓,莫名生出一股痒意来。
冉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保持着这个被紧紧握住手腕的姿势。
或许是因为前排的热闹和后排的暧昧反差太大,冉时觉得只是这样坐着,就有些头脑发热了。
粉丝又开始嚎:“这句‘师兄’也太苏了吧!好上头!”
任光年也开了口,在他耳边问道。
“那这样,你也喜欢吗?”
他顿了顿,湿润的热气拂过,一句很轻的耳语吹进耳蜗。
“——师兄。”
和戏里的高冷语气不一样,任光年现在说的这句更加温柔深情,尾音飘高,带了点深长的意味。
冉时忍不住浑身颤了一下,赶紧拉开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。
“你别……前面都是粉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