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太着急,事态已经缓了。”

冉时转过头,看着邻座的任光年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在流金盛典那晚,问过任光年的话。其实两个人试探至今,可能有些话表面上还没说透,但已经形成了一股默契。

坐在旁边的任光年正在整理袖口。

冉时接到电话的时候,他在厨房帮冉母打下手。冉母对他太热情,直到吃完饭,任光年还是折着袖子下楼的。

他这么一个坐不垂堂的少爷,居然也主动卷起袖口,学着样子帮忙洗菜了。

看着神色寻常的任光年,冉时忽然松了口气,笑了出来,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。

司机把车停在警局前。

冉时有点疑惑地想起一件事:“……你不是今天要回学校考试吗?”

任光年下车的动作顿了一下,端着表情道:“明天考。”

既然考试时间足够,那任光年还有必要和他一起坐红眼航班回来吗?

冉时有些好笑,不想戳穿他,只道:“那更需要好好复习了。”

任光年看他狡黠的眼神,知道自己这理由是编不下去了,只好直白道:“你的事要紧。”

冉时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
像这样刻意蹩脚的理由,任光年肯定不是第一次说。他先前居然也都当真了,要是细细想起来,估计处处都是任光年故意漏给他的破绽吧。

不一会儿,小杨也赶到了警局。

他一路开车奔波,喘气难平:“现在平台入口已经关闭了,周末他们不上班,客服没权限,折腾了好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