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光年紧张地回过头,垂眼看冉时。

就算灯光亮起,任光年也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,看他蹙眉强忍,慢慢揉着他的掌心,语气也缓了下来:“还很难受?”

那几个女孩的眼神立刻转为凶狠,就算被人制住了动作,仍旧咬牙切齿。

冉时摇摇头,深呼吸几番:“没事。”

任光年转过头,视线钉在他的这群私生粉身上。

这些始作俑者却委屈得要命,一个个连忙开口:“哥哥,不是的,你误会了……”

任光年脸色阴沉得可怕,旁边想凑热闹的工作人员都小心翼翼地,大气不敢出。

“警告你们很多次了,”他声音中的怒气再也掩饰不住,“这次又想闯进门干什么?!”

一个披肩长发的女孩立刻呜呜地哭了起来。冉时这下认出来了,这就是那个之前骂他的女孩。

那姑娘哭着反驳道:“我们只是,只是想……吓唬一下他……”

同伴立刻附和她:“对、对嘛……我们哪里有力气做什么危险的事情。就是想弄停电吓吓他而已啊……而且还没动手呢!”

安保才不管这么多:“装什么可怜,直接去局子说话!”

那几个女孩一听,赶紧挣扎起来,出尔反尔:“你们要干嘛!我们什么都没做,你们也没有证据!”

安保被她们的喊叫吵得头疼:“不管怎么样,你们现在都得离开这里!”

女孩们还指望任光年能原谅他们,对保安的口气又强硬起来:“哥哥,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们下次再也不这样了,好不好?……都说了对不起了啊!别碰我!”

任光年的眼神依然很冷。听到她们明显敷衍的道歉,他眉心一跳,忍耐到了极限,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接受她们的道歉。

那几个女孩立刻翻脸,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任光年,安保再也听不下去,直接把人半拖半拉地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