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老师!你还在吗?……任老师,要准备做妆造了,哎,人呢?怎么都不见了?”

走廊有工作人员在喊他们两人的名字,任光年眼睑一颤,很快醒了过来。他靠在沙发上,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,一抬头,颇有些讶异。

任光年赶紧伸手打开旁边的灯。

“冉哥……你来找我?”

房间的光线顿时明亮起来,冉时下意识眯了眯眼,伸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。

一只温暖的手拢住了他的手腕,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腕上的皮肤,动作轻柔得好像安抚。

任光年刚睡醒,声音还有些低沉沙哑:“还在怕?”

冉时一时对这样的动作和声音有些恍惚。这样的任光年,太像他五年后认识的好友了……

“我不知道你会来,就关了灯,”任光年微微蹙着眉,语气温柔得紧,“没事吧?”

冉时这才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地心里一惊。

——他刚才居然待在这么黑暗的地方,半点害怕的情绪也没有,就发呆地看着任光年?

“没事……”冉时干干地吞咽一下,他站起来,想要出门,突然手腕被人握紧了。

“刚才,你在看我?”

冉时身形一僵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个有点过分的行为。

“网上舆论不太平,我是想来找你聊一聊,”他硬着头皮解释了一番,越说越添蛇画足,“进门看到你睡着了,就没打扰你休息。”